杂食咸鱼毛

这是一个用来舔大大的小号!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啦>3<

又好久没摸鱼啦_(:зゝ∠)_涂涂

趁作业还不多涂涂(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jpg

自割腿肉_(:зゝ∠)_刚才发错形式了图片显示不出来_(:зゝ∠)_就很兰受

暮色森林篇补完啦!瞎涂XD

这边也暗搓搓地放一下(。单纯很喜欢这一段啦

Bloody Painting

食用说明:
大概时间是Will遇上医生之前,Will入狱后突然回想起了过去发生的这起案件。
*人物及情节纯属捏造
*含有血腥暴力和不正三观描写【顶风作案【不
*文笔渣且无功底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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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赤裸地清醒过来。

她看见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那里摆满了不知名(超出她的认知范围)的精密器械。

她感到一阵惶恐。

她试着挣扎,却发现身体被牢牢桎梏。

她想要尖叫,而声音被闷在了宽胶带里。

然后她看见了我。她认识我。也许不,她并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之前是这样。

但现在不会了。我看见她漂亮的蓝眼睛里像风暴一样肆虐的恐惧。

她呼吸紊乱,眼泪涌流出来。即使无法说话她仍试图用表情和肢体的细小动作来传达哀求/恳乞/后悔/歉疚(恐惧/恐惧/恐惧/恐惧)。

我摇了摇头。 “不,我并不为你不赏识——应该说是厌恶——我的作品而难过或愤怒。”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完全不是平日那般瑟缩着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的软弱,这房间里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都让我感到无比平静(强大)。

“我不像他们。”
“我并不要求任何人的欣赏,令我钟情的是创作的过程——作画本身。”
“只是让颜色与笔触在画布上流动,让我见证这一美妙的情景就足以令我餮足。”
“但是你看,人是有极限的。虽然愧于承认,但这确是事实。”
“生命、体能、感官,令人厌烦的由上帝定立的清规戒律。”

我轻轻偏头,目光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过。
“无需恐惧,我亲爱的鉴赏官。”
“你就要突破这些向无限(神)的所在去了。”

* * *

【两周前】
本月以来的第四具尸体在黄昏被发现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尽头,当地警方在人群聚集起来之前用警车和隔离带将现场封锁。 


“他在创作。”威尔·格雷厄姆从尸块边站起身,贫血造成的短暂眩晕让他摇晃了两下,但他在杰克快步向前试图搀扶自己前已经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


“你说‘创作’?”杰克带着讥嘲重复了一遍,“那他可是个糟糕的艺术家,这些‘作品’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毫无美感可言。” 


威尔缓慢地做了几次深呼吸:“不是这个。” 


杰克略带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威尔从怀里掏出眼镜戴上。他皱了皱鼻子。在空气中充满尸臭和血腥味的情况下深呼吸并不是个好主意。 


“这团肉块并不是他的作品,这是……颜料。” 


威尔盯着脚边那团残损不堪的碎肉。尸体的头颅被打开,颅腔空空荡荡(脑被取走),乳齤房、臀部、腹部的肉被割除,四肢变成了上百个切割均匀的小碎块,一道长长的切口从咽喉延伸到鼠蹊,内里的各类脏器被凌乱地弃置于四周。地面上的小滩血泊已经开始逐渐干涸,像枯萎的暗色花朵。 


“颜料。”杰克缓慢地咀嚼着这个词汇,“你是说凶手在用人体制作颜料。”


威尔道:“他不满自己现有的,它们的成色不够纯正,不够使他自己触动。”


“所以他选择用人的生命来调和颜色?”


“他觉得这样能让人脱离肮脏卑微的肉体达到绝对的洁净,他杀死这些女性来让她们接受洗礼,”威尔停顿了一下,“他用笔尖蘸着她们的灵魂,想创造自己的天堂。”


杰克面带厌恶地从尸体上移开视线:“他以为自己在布道吗,真令人恶心。”



警车仍然簇拥在隔离带周围。


威尔挪开几步让赶来的法医们进行分拣尸体的工作,他慢慢仰头,柔软的卷发被墙体压迫紧贴在他露出后领的一小片皮肤上,微微刺痒。 


“尸检报告出来以后我们会通知你的,”杰克走过去带有安抚意味地捏了捏他的左肩,“谢谢你能来。我注意到你最近气色很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谢谢你,杰克,不用了。”威尔轻声回应道,“我的家离这儿并不远,我能自己走回去,或者搭出租车。”


杰克看了他几秒,并没有坚持,他拍拍威尔的肩膀又回身招呼部下去了。


威尔向上张望。巷道之上逼仄的天空沉淀成了深紫,细小的雪沫飘洒下来,被灯光浸染成明亮的颜色。 


寒冷四下播散。 


他闭上眼睛,红蓝交叠闪烁的灯光(警灯)被隔绝在外,他听到远处传来的嚣杂人声与车辆驶过的声响,鼻尖弥漫着腥浓的铁锈味(血),他的指腹摩挲过墙面的缝隙触到一片青苔,冰凉。这些感官被揉在一起,一个微小的世界像溪流拥抱着他,那里只属于他,晦暗、阴湿,带着肮脏的血污。


威尔知道自己的情况在变得越来越差,与这些凶手共情让他噩梦的次数不断增加,他曾几次从尸山血海的梦境中惊醒,次日清晨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憔悴得如同行尸。而糟糕的睡眠则令他更加远离他本就不擅长的社交活动。站在远离高声谈笑的人们的某个角落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他感觉到自己正逐渐从正轨(normal)上剥离,永黯像尖利的鹿角在面前生长开来,侵蚀着他的思维。


他缓缓睁开眼睛,再次回到人世间。他看见飞掠的人影(警员)和暖黄色的街灯,越过那些警车一对正在围观的情侣在口袋里握住彼此干燥温暖的手掌,他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转开。


孤独并不被他认为是从世界抽离出去的代价。


威尔·格雷厄姆从没觉得接触到那些最邪恶/阴郁/扭曲的那一面是自己应得的(或与之相反),但他并不后悔和畏惧,也从没打算退缩。

他在愈发凌厉的寒风中竖起衣领,独自走出拥挤的人群。

TmT

饿cry,想看猴花……